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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萌:湖北戰疫的“擺渡人”
2020-04-12 17:28:45   來源:今日湖北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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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3月10日武漢最后一個方艙醫院關閉;3月18日武漢新增確診清零、 新增疑似清零、現有疑似清零;4月8日武漢解封;4月15日前武漢雷神山、火神山醫院將關閉……近80個日夜,武漢市民刻骨銘心,全國人民牽腸掛肚,這場沒有硝煙的抗疫大戰終于迎來階段性成果。這來之不易的局面離不開來自全國各地4萬多名逆行援鄂白衣天使和本地醫護人員、社區工作者、志愿者偉大堅守、艱辛努力,也離不開來自世界各地和神州大地愛心團體和個人雪中送炭、捐贈物資。這些源源不斷解燃眉之急的救命物資及時送達武漢的背后是一批與武漢、與湖北風雨同舟、共克時艱的組織捐贈物資志愿者默默付出,他們是無名英雄,也是幕后功臣, 作為湖北省北京大學校友會會長、湖北省長江國際商會會長雙重身份的劉萌在抗疫期間成為了“擺渡人”,是他們中一個耀眼的縮影。

過去的兩個多月,是劉萌人生最為忙碌的時段。作為湖北省北京大學校友會會長,他呼吁全球3萬多位北大校友,為湖北捐款1000多萬元和捐助生活物資935噸,也是帶領著志愿者團隊在全球購買了216萬余件醫療物資捐助湖北,策劃發起了北大全球校友“百萬口罩行動”,創造了至少四個第一:

一是向湖北捐助口罩最多的高校校友會,共計捐贈了142萬只口罩;二是向湖北捐贈醫院數量最多的高校校友會,共計捐助了275家醫院;三是向湖北一次性捐贈雙負壓救護車最多的高校校友會,共計捐贈了13輛救護車;四是捐贈口罩覆蓋武漢市社區和方艙醫院最廣的高校校友會,共計捐助了501個社區和14家方艙醫院;同時,北大還是向湖北捐贈口罩覆蓋最廣的校友會之一,17個地市州30多個市縣區都接受了他們的捐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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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作為湖北省長江國際商會會長的他,號召全球十家同名的長江國際商會會員,動員國際“大佬級”的名譽會長和副會長們對湖北抗疫進行捐款,捐款物超過2億元人民幣;他發起并擔任監事的長江產業基金及其合作伙伴,也累計向湖北捐款10.61億元,捐贈價值5190萬元815.5件醫療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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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北疫情緩解后,他又和北京大學校友會及新陽光慈善基金會發起“北大校友全球抗疫基金”,開始了馳援海外的戰疫。他說,“投桃報李,上半場,海外校友和友好人士幫助了湖北,下半場,將廣泛動員湖北校友等回報海外,形成全球戰疫共同體,戰勝疫魔,共迎明天!”

生活的擺渡人

 劉萌是家在北京、常駐武漢的山東人,往返北京與武漢之間的航班和高鐵,是他最熟悉不過的交通工具,是個名副其實的“擺渡人”。武漢疫情爆發后,“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他,覺得“必須為武漢做點什么”。

武漢對于劉萌而言,是“第二故鄉”,他發起的長江國際商會網站主頁上“使命”一詞下,寫著“解決信息不對稱和信任不對稱”,宗旨是“推動長江經濟帶雙向國際化”,使資本和資源互動,國內和國際同步,都是高舉高打的戰略思維,而沒有想到的是,這些戰略方向現在卻在幾塊錢的口罩上,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去年11月29日至12月1日,劉萌費盡千辛萬苦,自己還貼上了近百萬元錢,在武漢成功地操盤承辦了一場“北京大學全球校友大會”,聚集了全球100多個北大校友會組織的500多位負責人,贏得了校友們對他能力的信任。

讓他更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多月后,這些信任,起到了很大作用。

 信任把他沖到渡口

 生長于山東的劉萌,素來樂施好義,行動力很強。1月23日,他組建了由40多位校友志愿者組成的“北大湖北抗疫援助中心”,接受全球北大校友的委托捐贈和援助。微信建“群”,成了主要工作,他調侃為:一切依靠“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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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日大年三十,代表北大在湖北要作為,不能落后,源于這種簡單愿望,他與校友會的主要核心成員商議后,發布了向全球北大校友們呼吁捐款的信息。讓他沒想到的是,短短3個多小時,此條微信閱讀數竟達4.2萬,這嚇了他一跳。

全球校友的問候,也如潮水般地涌向他。作為中國首批“企業法律顧問”執業資格獲得者的他,又專門找了律師進行了“會診”,找了慈善總會和紅十字會,讓代收的捐款,既合情合理,也要合法合規。

捐款不斷地涌來,如大潮般力量,推著他向前走。兩天賬戶上,就收到了近200萬元捐款。106歲的湖北麻城籍著名作家馬識途老學長,第一時間捐了2萬元;因漸凍癥去世的北大歷史系婁滔的父親,也替她捐了款。

如何用好這份誠意,是考驗一個組織戰略和戰術能力的時候了。

2月初,連續數天的協調忙碌,劉萌有些感冒。他的司機說,他也有點發燒,他的助理說也咳嗽。大家都有些緊張。

此時,被信任潮水沖到渡口的劉萌,沒有退路。

 瘋狂擺渡百萬口罩

 1月底,口罩成了最緊俏的物資,也是武漢和湖北最需要的物資。最難的就是最需要的,也是最能挑戰擔當的。用捐款購買至少100萬只醫用口罩,捐給湖北醫院的念頭,浮現在劉萌心中。

“不瘋魔不成活”,在瘋狂的病魔面前,越是不可能,就越是有力量。劉萌連夜寫了個“百萬口罩行動”方案,發給了北京大學校友辦主任、北大校友會副會長、秘書長李文勝老師,請他來掌舵,得到了他和北大分管領導的堅定支持。2月8日,北京大學校友“百萬口罩行動”,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許下的“百萬口罩”目標,成了“潑出去的水”,不能不實現,但當時,別說100萬只,就是弄到100只口罩都不容易。作為執行者的他,進入了24小時電話微信此閃彼響時段,他每天只吃一頓飯,休息五六個小時,手機不得不用“靜音模式”,甚至一段時間,得靠點眼藥水,緩解著眼睛的疲勞。

他要八方作戰,成立協調委員會,調動全球校友網絡;建立管理制度,集體協作;成立各種小組,專業分工;尋找口罩信息,精準出擊。甚至還有,一個自稱為“百萬口罩計劃”的組織,也要跟他談談侵權問題.......

甄別貨源真偽,成為首要問題。這些人,很多是通過留在北大網站的“聯系電話”認識的,從數以百計的忽悠、騙子、閑聊的、發牢騷的、啰嗦的,甚至想發國難財的人中,憑借著他幾十年的“江湖”經驗,篩選著究竟誰是“心里有善意,庫里有貨源,手里有渠道”的。

但也有失手的時候,有一次,有位“創業網紅”說,他從美國3M公司直接采購了400萬個N95口罩,可以賣給北大校友會18萬只,湖北有位著名企業家也與他簽訂采購合同了,甚至確鑿地說,應該周一就可以到貨。

為了不放過一絲希望,劉萌與他緊密會談了近一個星期,甚至合同、物流、分配都準備好了,但這個人卻沒信兒了?!岸嗵煨羷诤蟮氖?,讓你崩潰。不怕你賺錢,就怕你不靠譜!”劉萌說。

在失望與希望的擺渡中,總結出了“校友人靠譜、口罩標準符、到貨周期短、關鍵保運輸”的采購要訣,他一個個去鎖定口罩貨源。

 眾人劃船擺渡口罩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從幾天的戰斗中,劉萌挑選了幾個“能戰斗”的校友志愿者,拉起了一支全球口罩采購“別動隊”。

先核定口罩是否符合防噴濺標準,否則,會談就不再向下進行。對于口罩標準,大家也都是云里霧里,但用捐款采購,不能出錯。李文勝老師曾任北大醫學部黨委副書記,他很快找到醫學部專家,組成了“口罩核心鑒定小組”,逐單甄別。

為發揮集體協同智慧,在百萬口罩行動協調委員會下,還成立了口罩鑒定小組、法律合同小組、口罩采購小組、決策小組、監督管理小組和捐款名單整理小組等集體智囊,分工協作,在線辦公,科學安排,精準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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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隨時發布采購方向指導。例如,經研究將目前醫用口罩可以接受的市場價制訂指導文件,第一,一次性醫用:2元以內;第二,醫用外科:4至5元可以接受(歐洲TYPE IR TYPE IIR的口罩,美國ASTM F2010 Level 2);第三,醫用防護口罩(舉例3M N95 9132/1860,哈利涯德(Halyard Health)N95):20-30元可以接受。采購以第二、三類為主,必須符合防噴濺指標,保證可以捐贈給抗疫醫院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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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中,“北大校友”成了大家的“接頭暗號”,“我真心驚嘆于校友資源能力,全球校友通過各種渠道,向我提供了絕大部分的信息和貨源”,有的口罩甚至從加拿大、埃及、印尼、法國、摩洛哥、德國等購買,飛躍了幾大洲幾大洋向武漢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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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渡”口罩,需要綜合能力,不僅要有撐船力量,戰勝驚濤海浪的定力和果敢,還要有調動整合資源的能力。1月底,劉萌和北京大學加拿大校友基金會聯手,打通了被稱為“駝峰”的海外進口醫療物資“多V武”通道,由加拿大采購物資,經北京直運到武漢的6家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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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法國北大校友會找到了N95口罩貨源,但需要現場支付歐元交貨,他又調動武漢招商銀行關系,特事特辦,僅用半天時間,就給湖北省北大校友會賬戶開通了直匯通道,成功進行了換匯和國際轉賬。其后,在法國、上海和湖北校友會接力下,運到了戰疫前線。這一次次的全球“神”操作,成就了一批批捐贈湖北抗疫前線的口罩。

26日,經過兩天兩夜的高效默契談判,他們又很快成功地從河南某口罩廠家購買了10萬只醫用外科口罩?!氨贝笕苏J真負責地對待捐款采購,深深地感動了我們,廠里決定優先給您們排單發貨?!痹摽谡謴S毛經理對北大校友說。29日,這批口罩啟運武漢。雷衍華律師欣喜地感慨:“春天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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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日,印度尼西亞傳來消息,19日簽約購買的20萬只醫用外科口罩,幾經航班取消、中轉周折和落地變化后,終于搶到航班艙位,3月2日落地廣州。

劉萌給北大廣東校友會會長打了個電話,很快,一個由廣東校友會在內的10多位校友組成運輸群,不分行業、不分年齡,校友們自學成為口罩專家和物流專業人士,完成了又一次完美的接力。

“我一天要喝4壺開水,說話說得口干舌燥,有時遇到不靠譜的事,夜里三點還在和別人吵架”,劉萌告訴記者,“當來自印尼、法國、韓國還有國內的口罩,歷經復雜繁冗手續,到達武漢,有時候覺得象“走私販毒”似的?!?/p>

但是,最難的是貽誤戰機,采購決策成了問題。使用校友捐款采購,都怕被騙了,為了打消大家顧慮,劉萌決定從家里拿出1000萬元作為擔保金,如果萬一上當被騙了,立即從這個擔保金中賠償,他要給信任上保險。               

3月13日,隨著捐贈的最后一批1萬只醫用外科口罩,分配到向神農架林區11家醫院和衛生院,“百萬口罩行動”捐贈的口罩已全部分配運輸完畢,沒有一起被騙事件發生。

武漢大學校友劉女士仔細看了北大捐口罩信息后,主動聯系劉萌捐了1萬元,她說,“真心覺得你們的捐贈做的太專業了,也只有這樣專業的捐贈,才不會給醫務人員添亂?!焙笔】挂咧笓]部的有關領導也贊揚道:“在目前這樣的形勢下,這樣快的采購速度,不愧是北大校友會!北大人募捐口罩也是專業的!”

短短的20天里,劉萌接洽了30多個國家的貨源,了解了160多個信息,組建了60多個采購談判群,發了上萬條微信,最后,下單采購近30筆口罩,采購了112余萬只醫用口罩。

 用口罩打響三個戰“疫” 

 面對著各方面的訴求,劉萌提出了分配口罩的“最需要、最基層和最廣泛”三原則,提出了用百萬口罩發起“三大戰疫”,即北大戰疫、方艙戰疫和荊楚戰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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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戰疫是指捐助4支北大援鄂醫療隊,已經捐助了14批次醫療物資,其中醫用口罩5.775萬只;方艙戰疫是指捐助武漢14家方艙醫院20萬只口罩,還捐贈了武漢市501個社區18.1萬只口罩;荊楚戰疫是指捐助湖北省17個地市州的275家醫院及衛生院。讓登陸的口罩,發揮戰疫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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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天蓋地的口罩飛向武漢,飛向湖北,飛向荊楚大地的山山水水?!胺浅8兄x你們捐贈的口罩,質量又好,數量又多,我們的醫護人員都很歡迎?!焙蹦晨挂哚t院院長向劉萌說到。據了解,他們捐贈的口罩,大多是防噴濺的醫用外科口罩,還有部分N95醫用防護口罩,做到了數量與質量同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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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熱情,我們還用企業方式做了公益!”這些積極的方法論,成了劉萌津津樂道的話題,也成了未來公益的寶貴經驗。每一份進展的背后,都是一個真實人的故事。捐助者與受捐人可以不會認識,但一個口罩,鏈接了作為人最善良的品性。 

采購了上百萬只口罩的劉萌,自己和家人使用的,還是在青島的哥哥,寄來的幾十個一次性口罩。幾個口罩廠的老板想給他寄一些口罩,都被他婉言謝絕了?!拔也荒茏屓擞幸唤z懷疑?!彼f。

好船也需要有劃力

 很多人認為校友會是風花雪月的“情懷組織”,但劉萌把他演化成了“價值共同體”,成就了一股強有力的社會力量。他在武漢還出資創建了“燕園 北大校友之家”,無償供校友會開展活動使用。

“我覺得非常有成就感,這種成就感甚至比任何一次商業的成功都值得驕傲,我們經常被群眾表揚?!眲⒚葧L在接受采訪時說,“我用多年積累的商業能力、社會資源、政商人脈,以公益心態和高效執行力,在武漢特殊時期,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p>

“擺渡成功,不僅要有好船,更要有劃船者的能力,這次口罩擺渡,船就是北大校友會,劃船者是校友志愿者們。我們對公益活動的宣傳贊美,不能僅停留在品德的層面上,更要歌頌那些專業能力,我們更需要專業和理性的力量,他們能在和平時期光榮綻放,更能在危難之際,彰顯力量,用實際行動感動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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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在簽訂采購合同時,由于校友會的公章在武漢辦公室里,無法蓋章,同時,口罩采購市場瞬息萬變,商機需要立即捕捉,校友律師雷衍華就發明了“哈希值確定”的合同簽訂生效方式,以實名銀行賬戶、電子文檔的哈希(Hash)校驗為基礎,提供了一種電子合同訂立的方法,借助哈希校驗值確保電子合同不可篡改,借助實名銀行賬戶確認其他當事人的身份,借助合同內容的約定、及實名銀行賬戶間轉賬附言中注明的哈希校驗值,確認轉賬的轉出方向,轉入方發送了書面的要約、承諾或通知,當事人無需依賴第三方提供的專門技術或平臺即可簽訂電子合同并平等持有證據,解決了疫情中的合同簽訂難題。

劉萌會長在接受采訪時候說,“里面的“事故”太多,但“故事”更多。在大疫中,我看到了人性的善惡與人心的向悖??吹搅税讼蛇^海,也看到了鬼魅魍魎,因此,我刪了很多人的微信,也加了不少新好友 ”。

這短短的一個多月,是很多武漢人的一輩子。歷經生死之后,大家也許更珍視真摯的東西,希望有個健康的身體,更希望有一個良性有效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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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人間四月天,萬物生長,好消息不斷到來。為了讓北大人的大愛善行繼續馳騁在荊楚大地,他們又購置捐贈的13臺負壓救護車,4月初,陸續交付送達了12個地市州的13家湖北公立的抗疫醫院,劉萌和北京大學校友會,通過視頻連線的方式,與各家醫院舉辦了交接儀式,最大的發揮每一分捐款的善意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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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使這支經過戰斗錘煉和洗禮,并獲得抗體篩選出來的人群,成為真正主流的社會力量,弘揚正道和正能量,推動社會的進步?!眲⒚葷M懷希望地說到。

后記:疾風知勁草,烈火煉真金。面對突入其來的新冠疫情,視武漢為“第二故鄉”的劉萌先生義無反顧第一時間投入組織捐贈物資的公益事業中去,一個個鮮活故事和數字背后是他前后三個月不分早晚、夙夜匪懈,個中滋味,非言語能表達,只有身在其中,才能體會。作為一個“擺渡人”,他“擺渡”的不僅僅是捐贈物資,還有愛心、責任、大義……他參與探索的集體智囊、分工協作、在線辦公、科學安排、精準作戰的高效工作模式,其具有集體智慧、全球協作優勢和團隊作戰精神等特點,無不體現了一流學府北大人的嚴謹和國際商會省級協會領導人的格局,值得社會關注、學界研究、同行借鑒。    

  

 

                                          編輯:蔡亮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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